•         6月29日和30日曲阜和泰山,奥林巴斯E-System采风活动。共拍摄了448张照片,由于个人水平和摄影技术有限,只挑出12张有意思的照片,有那么一点点伪摄影的艺术感,当然了和专业的大师的是没法比。此外其余照片虽然不见得比这些差多少,但皆算做生活和形成记录照。由于我是单反初学者,对相机多数功能不是很了解,到了现场手忙脚乱,多亏同行的奥林巴斯E系统粉丝采风团——各位高人师傅兄弟姐妹加以指点和帮忙调试设置,在此表示感谢。此行收获颇多,图片显示较慢,不过多上传,请耐心等待。(另外准备明天在4/3论坛发的片可能要多一点点)

    《做为不靠谱的人我不愿意用横平竖直的角度去拍云海和日出》

    《禅的四合院儿房价几何》

    《Sein und Werden》

    《六月二十八日的余晖》

    《牌楼》

    《刻章的师傅》

    《天街》

    《凌晨四点半花二十块钱租一件油腻的军大衣看泰山日出才是正经事》

    《红烧或清蒸之前》

    《Iron》

    《传统项目》

    《爆炒时建议放点干辣椒和李锦记草菇老抽》

  •         两个月前买单反,上奥林巴斯网站注册序列号以获得保质期,顺便参加了抽奖,托淼淼哥的福,我比较幸运的被抽中了,奖品是泰山曲阜两日游,奥林巴斯公司出全程的票务和住宿吃饭。尽管我去年二月刚去完这两个地方,并且最近比较累,总想睡大觉,但毕竟不去白不去。好歹也履行一次消费者的义务。上次去拿的相机是理光R2,这次是奥记510。希望能练练。况且北京地区的团是30人的,趁此机会认识认识点大姑娘小伙子也不错。带了衣服裤衩相机雨伞扑克,还带了数十张名片。玩牌和交换名片是最牛逼的交友方式,我是敲三间儿之王,从小就蹲大街上胡同里敲三间儿敲出来的。这次的行程和上次有所不同,这次是火车上过第一页,早起先曲阜,中午泰山,晚上到山顶,住宿,第二天山上玩,下午去济南,做动车组回京。我还没做过动车组,据说比速度还快,从济南到北京俩仨小时就到了,车上环境特好,空调舒适,座位柔软,服务员全大美女,乘客能脱了鞋光着脚呆着,还有免费的饮料水果和点心。谣言阿谣言。

            OK,我去坐火车了,十点就北京站广场集合。祝我一路顺风,在山上捡到大钱包,全程不会腹泻不会遭遇泥石流。另外今年的防暑降温费发了,哈哈折合成现金买了一个大包包给自己,买了两顶阿迪的帽子给爸妈。另外补发赵黄蛇昨天的照片一张,减肥的mm们可以向她请教如何实现胖了瘦,瘦了胖,胖了又瘦。自由胖瘦。

  •         伴随着众人的扯蛋和呼呼的大风,一辆金杯海狮一辆普桑拉着我们就奔了北,怀柔的农民又牛逼又聪明,仗着几座大山大搞旅游业,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老板恨不得把所有山都砍了,然后人工修建了停车场,人工修建了小溪河水,养殖了金樽和鸭子,半山腰铲块儿平地搭建了无数酒吧饭馆大排档,山路上盖起了竹子小木屋。假设当地人民敢干,弄点大石头雕刻一些鸡巴佛爷供起来,说这是某某某佛,某某某朝代来到这里的肉身不腐大舍利,肯定也会有愚民来参拜,没办法中国的人多,自命不凡的就多,而这些自命不凡的恰大多是信个教的,只有信教的才能把佛爷说的天花乱坠,把佛法说的神通广大(跑题了)。我们一行十五人,路上有人提到天气,说夏主任淼淼哥夜观天象认为今天会遭遇泥石流,我们都得为512陪葬。立刻王衣燕蛹两个哥发下毒誓,要将淼淼哥活捉剥皮,但夏主任此时已经背上奥林巴斯E3外加二十多个头奔赴辽宁兴城公费疗养一周,外带四个女的。
     
            不知道是谁买的铁贵,他妈的我们北京爷不愿意喝曲酒,我们就认牛二,铁贵喝半杯就上头,脑仁生疼。中午全体喝的迷迷噔噔,一顿饭吃到下午三点多,烤羊烤鱼,鸡蛋韭葱,山野素菜,猪肉粉条,棒子面粥贴饼子,只要是号称农家菜的,全上了。可是我不得不说一句,外地的不算,就北京的这些所谓的农民或山民,都他妈又奸又猾,见钱眼开。也合着北京人和天津人都贱,大星期六的天气闷得要死人,都开着车去那儿吃烤鱼,弄得穷山沟子跟王府井一样繁华,奸猾的农民碰上犯贱的城里人,一个愿宰一个愿挨,这顿棒子面贴饼子吃出一千三百大元,我算是留了个心眼,回房打了八圈麻将,晚上再吃饭的时候,我抄起菜谱看了一眼,一盘葱占酱十八,一盘煮毛豆十八,一盆棒子面儿粥二十五,一杯鲜榨果汁六十八,一个羊腿九十八,外加手工费二十五。掷开菜单,和旁边同事咧嘴耳语几番,说这儿黑这儿贵,这儿农民太王八蛋。但继而又说,既然有,就吃丫挺的。
     
            农家饭,棒子面儿粥,棒子面贴饼子夹咸菜。城里人,尤其是三四十多岁的,开着车带着媳妇孩子来这儿吃,热热闹闹的,贱逼贱逼的。我觉得挺纳闷的,三年自然灾害你们没赶上,非得今天犯一回贱。中国人就是贱,贱到骨子里,妈的我家养猪我都不给猪吃棒子面儿,你们花重金来这儿啃窝头咸菜吧。真应该下场大雨泥石流,把你们丫连买的带卖的全埋这儿,就当祭奠汶川人民了。
     
            深山小木屋,六人一房间,打呼噜的如同野猪下凡,还好有麻将和扑克牌度过漫漫长夜,伴随着吃瓜子花生饼干果丹皮燕京啤酒。凌晨两点半我小睡片刻,起来看下半场。老毛子都叫什么什么琴科,打的荷兰队连脸都变橙色了。同事们看的都很激动,大家都愿意让俄罗斯出现,这样他们的意大利可以做掉西班牙再做俄罗斯,而我这个德国队伪球迷一直被独立,他们说我是纳粹,我说我们日耳曼他妈的早年间就应该把你们那些狗逼国家都给剿杀了,要不然不至于小组赛输克罗地亚。边和同事评球边发短信和Sai评球。精彩的球赛带动所有人站了起来,当范德萨被穿档,屋内一片狼嚎,他们看到了意大利队手捧欧洲杯。天亮了,下楼吃早点,大妈说五块钱一位随便吃,进去挺高兴的,坐下一看,就馒头、棒子面粥、咸菜。完蛋了。
     
  •         我现在电教培训中心的机房,这里有一个教师办公室,一个容纳一百二十人的小礼堂,一个容纳20人的电教室。虽然还没正式启用,但设备已经到位了,我今天是和xx公司的工程师一起测试xx项目,已经搞定。不过我决定先不回单位了,而是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搭椅子睡一觉。欧洲杯打乱了我的作息时间,晚十二点睡早六点起的规律被推翻,小组赛阶段第一场我几乎必看,所以每天睡觉都得两点,困得要死。昨天我试图熬到2:45来看德国vs奥地利,在两点半的时候终于捧着《安徒生童话》睡着了。最倒霉的是今天晚上意大利vs法国,这就好比冠军的提前碰撞,如果错过了那将是一辈子的遗憾。认真上班无所谓,吃饱吃好无所谓。六月底之前,耷拉着眼皮,随时打盹,抓紧时间倒下就睡。皮尔洛在召唤着我;梅策尔德在召唤着我;比利亚在召唤着我……
     


  •         最近半个月博客写的很少,一来是在看欧洲杯,二来是学校七月份就要考试了,不得不做作业背题,三就是一直在弄Maedrm博客计划。

            大约一周前我和十一、DR组了一个腾讯的群,十一和DR把她们的计划告诉了我,由于我们都热爱音乐并且乐于记录自己的感受,所以建了一个小圈子“Maedrm”,每个人都申请了一个新博客,并以Maedrm为标识,以音乐为主题,做一个碟评博客的小圈子也是小团队。

            随后Rhapsody和Petri-L加入。希望以后会加入更多热爱音乐热爱推荐和评论音乐的人。

            我的博客名字是“Maedrm Maglamb”,这些天一直在整理原先写过的东西,所有碟评的文字都来自目前这个博客和cnNIRVANA论坛第六区栏目的推荐,并取其精华,加以修改。目前“Maedrm Maglamb”有35篇碟评。依旧是以北欧金属乐为主。

            以下是十一博客的关于Maedrm的介绍:

            “Maedrm是一个音乐爱好者的团体,每个成员都有一个自己的blog推荐专辑、评论音乐、播放曲目、分享现场录影,并互相链接在一起。不求更新速度,不求描述专业,也不求博文风格划一。感动你的,想分享的,发布出来”。

            “我们可能有点儿狂热,所以如果你是特别冷静的乐评者和技巧分析者,也许并不能接受我们,事实上,我们对你也是一样。如果你也喜欢相似风格的音乐,也有一个专门的blog,并有兴趣加入我们,留言即可”。

            以后音乐相关的文字会发到Maedrm博客上,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记录生活。

            Maedrm Maglamb :http://troll.blogbus.com  ( 谢绝非Maedrm圈子的博客链接 )

            这个乐评博客今天整理完,可以开放了。

  •         在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最猥琐和最操蛋也是最有诗意的姿势躺着,并且睁着眼睛考虑“猫为什么活着”这样博大精深的话题。我们将双腿放在高处,双手自然下垂,脑袋悬空以达到最巅峰的感官境界。

            一旦有人发现我们,我们立刻还原成百兽之王,虎视眈眈,作势欲扑。我们的瞳孔在中午阳光强烈的刺激下眯成了一条缝。

  •         今天比昨天多准备了一条床单,由于感觉还不错,索性重装旗鼓上阵,我拿了两个马扎,赵花蛇把小向的桌子借了下来,两条床单铺上,画了一个“处理啦”的小海报。东西摆开也是很壮观的,赵花蛇的好友娴娴和男朋友来给我们助威,他们做了好吃的便当。赵花蛇的美女同学也来助阵。今天只摆了两个小时就因为刮风下雨的缘故收摊了。盘古被买走了,Corrs被买走了,左小祖咒被买走了,Offspring被买走了,Greenday被买走了。有个想听小清新的文静姑娘指着Dimmu Borgir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挪威的黑金属把她吓倒了。今天终于有人识货了,男人看到《灿烂涅磐》的时候眼睛发亮,我借机把Foofighters和Sweet 75的盘推销给他们。卖出Geffen/DGC公司的一张合集让我很高兴。实际上这些碟子几乎都是我2005年卖打口剩下的一小部分,精华很快就被一卷而空,剩下的是我都说不上名的乐队和专辑,还有一些无人问津的碟,我只能说这是帕特吗迪诺,这是猫王,这是鲍勃迪伦。

          我离卖盘已经很远啦,这两天在北广以看美女为主,当一两个美女停留在那些CD前面的时候,总会吸引更多人来看碟。金属是冷门,小情绪和流行很好卖——卡百利和麦当娜就是例子。两天只赚了360元(包括卖了一些书和一些衣服),尽管不多但也算有收获。留CD对我的的意义越来越小,除了Nirvana和Dragonforce的盘我全拿出来了,还有两整箱子莫名其妙的盗版,想以五块钱一斤的价格售出。

  •         北广大四的师姐们要毕业了,纷纷在校园里摆摊甩卖旧书旧衣服,我和赵黄蛇从两箱旧碟里翻出了一小部分打口和原盘,外带旧书旧杂志,和赵黄蛇的旧衣服。并召唤今今和默眠两个美女来助阵。摊主一男三女,吸引了小姑娘小伙子来观看,一来是看女的,二来是看盘看书。价格订的超低,只为玩乐和吃一顿,结果销量还算不错。大群体的音乐意识还是很不变态的,还有很多女孩问我什么是打口。结果卖出最快的是我收留的三张正版最爱周杰伦《范特西》《八度空间》《叶惠美》,被一个女孩在检查了我的身份证和赵黄蛇的饭卡后以25元的价格买走。Glay的红盘卖的也很快,林肯公园自然是炙手的,后来The Corrs也被买走。大部分女孩想听“柔美的外文歌曲”,自然也包括识货的过来翻看邦乔维、猫王和麦当娜。另外有男生三块钱买走全新的新周刊和城市画报让赵黄蛇的心滴血不已,更让她滴血的是她的那些肥的衣服。儿童节下午五点我们将继续开卖,同时周二也准备卖一场。我更多的计算机类过时图书与两箱子根本不闻不问的正版盗版碟将有用武之地。

  • 专辑名称:SongaMetal
    乐队名称:Windir
    国籍城市:Norway
    专辑风格:Viking Metal / Black Metal

            当一位我们喜爱的歌手去世,他的意义,他的活力和影响力将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就像挪威英雄Valfar,他的音乐,知识和热情将永远不会被全世界的金属乐歌迷忘记。 我们都会永远记得Valfar的眼神和他的音乐成就,他惊人的作品和他的历史。

            2004年1月14日,挪威维京金属乐队Windir主唱Valfar离家外出后一直没有回来,他的家人非常担心,所以通知了当地的警方。1月17日,Valfar的尸体在故乡Sogndal的山谷被发现。由于当时寒冷的天气和厚厚的积雪,使路途变得十分艰难,这一切出乎了Valfar的预料,当他意识到可能回不了家时,他尝试着按原路返回,可是非常不幸,他没有成功。据法医的证明,Valfar是死于高热病(一种疾病,主要原因是受到外部刺激导致体温异常变化)而排除凶杀及自杀的可能。这次悲惨的事故给Valfar的家人,朋友和乐队的歌迷甚至是整个维京金属界造成非常严重的打击。当地的Stedje教堂将于1月27日为Valfar举行了葬礼。

            Valfar不幸逝世后,他的家庭成员和乐队其它成员决定为他开办一场名为SongaMetal的纪念音乐会,同时这也是没有Valfar的Windir乐队最后一次登台演出。音乐会于2004年9月17日在挪威首都奥斯陆的洛克菲勒礼堂召开,这一天是已故的Valfar的26岁生日,超过了1200人为Valfar和Windir送别,Enslaved、Finntroll和Mindgrinder乐队成员做为嘉宾出场,Valfar的兄弟Vegard参与演出了部分曲目。这次演唱会于2005年发行了DVD。
     

  • 心里住着一个小孩  一个垂死的老人
    一个情敌  一名伤患  叛徒  胖子和哑巴
    淫秽的诗人  奸商  还有许多失业的游民
    你用你总是温暖的双手
    拥抱了我心里的这群朋友
     

  •         我在某时某地看到一只蜘蛛,大如指甲盖,土黄色的皮肤,在砖头地面上艰难的爬行,我很好奇的蹲下来看它,某男从某个地方走出来,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目不斜视,穿着爱仕克斯鞋子的左脚轻轻的从蜘蛛身上踩过,我看到一堆肉泥和鲜黄色的内脏。自此我产生了心理阴影,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一条比直的大道,犹如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家住在定福庄某个厂子最里面的工厂宿舍,从宿舍走到大街上总要经过一条笔直的路,厂子里没什么车,这条路就显得凄凉无比。我看到无数的蜘蛛停在路的两边,黑黝黝的像一辆辆小汽车,它们的腿极为发达,腿上长着浓密的黑毛,它们见到我们便跳了起来,然后以自由落体的方式降落到我们身上,但实际上,它们只有巴掌大,尽管是巴掌大,黑黝黝的蜘蛛也不是讨人喜欢的。我慌乱的将它们打下去,这个时候,远处一百米开外我听到隆隆的声音,像是坦克又像是地震,我看到一只巨大的,比国贸大厦还要高的巨型白色蜘蛛从远方的右边出现在大路正中,它看到了我们,然后向我们冲了过来,我汗毛直竖,扭头就跑,扭头后才发现,后面跟着数十个高中同学。这种场景恰好像是《科洛弗档案》,我头也不回的跑着,并且冲到了第一排,但蜘蛛追来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相信有不少同学葬身它的牙下,于是我看到了一座楼房,看到了楼房的单元门,我没命的跳了进去,在我跳进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拽住了我,他叫HH,是个很讨人厌的家伙,他没命的揪住了我的衣服,于是我使劲挣脱,拼命的向门里爬。等到我进入楼门的时候一切好像戏剧化了,我半睡半醒,我尿意盎然,我觉得很刺激,想把这个梦继续做下去,想继续演这出戏,因为刺激过瘾,但梦中的画面定格了,就像摄像机被摔碎,或是摄像师非正常死亡。我努力的去构思下面的剧情,并拼命将自己模糊的意识注入到梦境中,无奈人不胜天,我非常遗憾的醒了。此前一天我梦见坐火车,而车里坐着小朋克和又高又壮版本的DR。我似乎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就是早睡早起,我不愿意像个老年人一样过有规律的生活,但我一再承认我是个老年人,所以导致生活规律极为老龄化,比如按时睡眠、午觉需求、爱喝茶、性欲小幅度减退、每天必须洗澡、不爱剃须、穿衣打扮仅选黑棕灰三色、适当喝啤酒、可有可无的东西不买、看怀旧的电影、读报纸、不上网聊天。我有的时候挺为自己感到苦恼,但有朋友说这是好事,标志着一个人的成熟,其实我挺羡慕那些二十岁的男孩子,每当我去王府井和西单准备转转衣服,我就会自卑不已,他们身条笔挺,穿着适合他们的衣服和裤子,夸张的发型、墨镜和鞋子,背着漆皮的包包。但又在想他们一身行头的价格,这些价格衬托了这个人,但他们用什么来赚取这些价格?要知道他们都是学生,唔,用父母的钱去穿名牌,十足的看不起。而我早已自力更生了。和同事去工美六层买篮球鞋,我已经荒谬到不懂“折扣”的含义,例如挂牌全场六折,而一双鞋卖六百元,我便不知道这是折扣前还是折扣后的价格,不过我感觉耐克或阿迪达斯的工作人员不会将一双花里胡哨又是橡胶又是气垫还有鞋垫鞋带的玩意以一百元的价格卖给我们。人岁数大了就没法多花钱了,毕竟老年了,自己挣的,自己总是有点心疼,一百块钱的鞋和六百块钱的鞋来比,老年人一定会选便宜的。不过便宜的未必就没有好货,贵的也不会不是高仿。老年人在挑选衣服和鞋子自然就保守了许多,在不看价格的基础上,也未必能买得了东西。站在这个位置上摇摇头,站在那个位置上叹叹气,总觉得红的太火辣。绿的太扎眼,黄的太刺痛,蓝的太奸诈,紫的太女性,黑的太愚蠢,白的太易脏,灰的又像是踩了一脚土,同事再也按耐不住了,把我拉到匡威的柜台,指着一双粉色的帆布鞋,说你要买,就买这个吧。你他妈的没说粉的不好。最后的结局是谁也没买,同事买了三双袜子,我们饶有兴趣的谈了谈三角内裤和四角内裤的优劣,总结出穿三角内裤不利于器官的生长而四角内裤不透汗会导致膀胱结石。王府井的天是蓝蓝的天,街上的献血车附近是最繁华的,无数人抢着贡献自己的血液,无数人在拍照留念,周围走过的群众有的说“做秀”有的说“染上艾滋……”而我们只是淡然一笑。突然有献血的冲动,但我遗传的转氨酶数值问题导致我不能贡献自己的B型。一条五个福娃与2008中国灾难事件的短信正在无声无息的普及,接到后看了删掉。谁也不能抵制我最喜欢的藏羚羊迎迎,去奥运用品专卖店想买个笔袋来替掉用了两年的那个,结果发现标价是90元。折合成正义路路口老太太摊的1鸡蛋1薄脆的煎饼,可以买30个吃。按照一天吃两个,可以吃两周。在浏览了所有奥运纪念品的价格后我很高兴的认为咱们中国人的聪明与商机,不仅贵得让人眼珠子爆炸,还得乘以5,因为吉祥物是五个,你买一个达不到效果。就好比你去医院看一个小感冒,医生给你开五种药,一种是西药迅速见效,一种中药慢慢去跟,一种消炎让你舒舒服服,一种止咳让你痛痛快快,最后再开一瓶葡萄糖外加什么什么霉素说输液最快——中国人是无敌的——为此我决定在周五晚开始喝碧生源常润茶来表示我的喜兴和愉悦,碧生源常润茶尽管好多人说是骗子,但广告效应袭击了我,管同事他妈要了一包,据说喝了八小时内拉至少四次。喝两包十小时内拉八次,照此推理一次喝一盒十二袋,会产生巨大能量,比龟派气功炮、神六升天、黑金属、陈冠希、C罗、核反应堆、穆里尼奥、莎朗斯通的屁话还要猛烈,那一刹那地球爆炸,全世界灰飞烟灭,一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愿奥丁保佑我们。

  • 专辑名称:Harrogath III - Scream Of The Western Lands
    乐队名称:Thyrfing/Sava/Kromlek/Cruachan/Mithotyn...
    国籍城市:Norway/Sweden/Germany...
    专辑风格:Folk/Pagan/Viking/Gothic/Black Metal...

            01 Lemuria -  Epilogue
            02 Old Mans Child - Behind The Mask
            03 Thyrfing - From Wilderness Came Death
            04 Sava - Eire
            05 Midnattsol - Open Your Eyes
            06 Kromlek - Herjan
            07 Ashtar - Druid Dream
            08 Cry Of Silence - Pagan Worship
            09 Mithotyn - On Misty Pathways
            10 Heidevolk - Het Gelders Volkslied
            11 The Cracow Klezmer - klezmer caravan
            12 Tristania - Libre
            13 Cruachan - Celtica
            14 Runic - Last Days Of Aghrapur Part I Ambush

            01 Lemuria并没有在民谣或黑金属领域过多的展示自己的才华,封面设计的优秀和悲壮不代表音乐耐听程度能提升几个档次,也许我们可以从Gerstenat这样的歌曲中捕捉到乐队的一点灵感,但在一浪接一浪的芬兰或德国大潮冲击下,Lemuria想要超过他们的对手,其难度非同寻常。不知道为什么Epilogue这首具有开篇效应的吉他曲被放在了专辑最后一首,让我忍耐了几十分钟后才听到了理想中的序曲。从这首短短的曲子开始,我向大家介绍这张我的个人荐曲的合集 Harrogath III - Scream Of The Western Lands,希望每个人都会喜欢。

            02 尽管《The Pagan Prosperity》这张专辑距离今天有十一年之久,但old man's child独树一帜的风格的却可以让听众驻足。五年前我还住在工体,还在听碎瓜和山羊皮,由于受到old man's child邪恶封面设计的指引,买了《In Defiance Of Existence》的盗版碟,当天还丢了我最爱的变速山地车让我至今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我比较热衷于Dimmu Borgir,所以对风格较为相似的old man's child似乎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邪恶的却不是他的本分,所以在领教之后自然而然的改投其它阵营。当我在地铁一号线里将《The Pagan Prosperity》完整的听了一遍后,我便认定这是一张值得推荐的作品,别人都说乐队成立之初由于人员不固定,风格也不固定,加上由于知名度问题没找到合适的大公司签约,所以专辑并非好听。《The Pagan Prosperity》浓郁的邪恶感在速度和旋律的衬托下,造就了一张感觉上很古典的黑金属,凄厉的嗓音和鞭击节奏的结合格外奇异,同今天我们听到的自杀黑原始黑遍布黑色阵营完全不配套。其实复古本来就是一种新鲜感,有的时候需要追求一下十年前曾经耽误或遗忘的东西,那种心情和一小部分70年代的人今天再到淘宝上挖蛤蟆镜、海魂衫和回力球鞋的感受完全相同。

            03 Thyrfing是北欧神话中的权杖,由两个矮人一起为奥丁大神的孙子Svaverlame国王铸造。权杖所到之处必将引起一连串的灾难,但Svaverlame就像贝奥武夫一样根本逃不过诅咒,Thyrfing最终导致了他的死。在北欧的维京乐队中,我们不能不说Thyrfing优秀,他们也许比Ensiferum出了更多张专辑,只是乐队比较生不逢时。瑞典从来就不缺歌颂维京人光辉战斗历史的乐队,Manegarm已经可以代表一切,甚至包括民间的和美好的东西。Thyrfing的每一张专辑都高举权杖出征战场,以至于让听众根本喘不过气来。类似From Wilderness Came Death这样的歌太多了,每一次听它的时候就感觉壮志在胸,但整张专辑听下来也未必是一件痛快的事情,因为Thyrfing伴随着电吉他的轰鸣从头喊到尾不仅让我们感觉到维京人很累,维京乐队也很累。

            04 这张标准的爱尔兰风格唱片出自德国和荷兰两个乐队的分支合作计划,无论是《Polska》中淡淡的乡愁还是《Aire》轻松愉悦的心情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这张专辑的爱好者们给专辑风格定义为Pagan还是Folk已经不重要了,在聆听它的时候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悠扬的笛子、风笛、竖琴、木吉他编织的摇篮里,而这个摇篮就放在春意盎然、充满了草叶香味的树林中。你还会想到什么?古文明?小鹿?鸟?穿着白纱戴着花环的女孩?漫步?遗迹?田野?还是凯尔特的神话故事?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在小的时候梦到过Sava创造的这个超凡脱俗的美妙场景,但是在没有听过《Aire》之前,梦境是个无声剧。

            05 拥有两位绝对美女成员的Midnattsol最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由于硬盘里的歌特或交响金属实在太多,我对Where Twilight Dwells这样的专辑几乎是草草的听了几首就扔在了一边。但2008年的专辑Nordlys以一种诡异的冷艳强势登场,仅Open your Eyes一首便让我找到了那种熟悉的圆润的声线,使我不再因为怀念Nightwish而到处去找Tarja Turunen的单人专辑来听。

            06 早在四月我构思维京教材第二册的时候就想推荐Kromlek,这支乐队那点都好,但就是葬送在了糟糕的封面设计上,无论是上一张专辑Kveldridhur还是这张Strange Rumours distant Tremors都一样,封面天花乱坠得一塌糊涂并且让人会误认为这是neo-folk之类的,尤其是像我这样乐于以貌取人的家伙。在Herjan这首歌中,德国人以其认真和严谨的态度,让主音吉他始终伴随着标准德式力量型主唱嗓音的左右,清晰直接。如果你听腻了Svartsot那类必须竖着耳朵去寻找旋律的专辑,那么建议换换口味,德国维京乐队可是一丝不苟的。

            07 我在TMA上看过Ashtar乐队照片,根本没看出来相貌平平的女孩有这样一幅Cruachan主唱的嗓子。Ashtar的耀眼之处在于乐队风格的多变性,你可以从一张专辑中听出至少七种不同风格贯穿始终,这也是他们的败笔,加上失败的封面设计——民谣金属乐队即便要关怀环境保护森林,也不会傻到往自己专辑上画地球和美女脸。这首《德鲁伊的梦》到适合那些每天变狼变熊变枭兽的wow玩家,但由于风格过于放松和悠扬,切记不可在竞技场上使用。

            08 这是专辑里唯一一张我没有听完的唱片,我有个奇怪的聆听习惯,每张专辑先听第二首,然后听最后一首。于是Pagan Worship这首貌似沉重的曲子成为了这张Scream Of The Western Lands中段缓和气氛的音乐。提到希腊这个国家,多数朋友应该首先想到Astarte这个三人女子黑金属和Chaostar这个能把人吓出心脏病的大暗潮,而不是奥林匹克圣火什么扯蛋的玩意儿。

            09 我在维京教材第一册里介绍过一支名为Falconer的瑞典乐队,那支PowerMetal的前奏之感人和优美让人至今流连忘返。Mithotyn的歌曲也是如此,毕竟是老牌,On Misty Pathways的前奏让人欲仙欲死,接下来就开始扯开嗓子吼,好在多听几遍以后也能熟悉这首歌的复杂结构。Mithotyn很有名气,甚至从百度百科上都能搜到他们,只不过没扛到2000年就解散了,而主唱另外拉人组建了Falconer。所以Falconer无论是采用清唱还是玩Power,终归他们体内流着维京金属的血液。

            10 eidevolk是我在近期听到的优秀维京乐队之一,同多数维京金属乐队不同的是,他们的唱腔并不死亡,而是采用大汉彪悍的清唱,有点像后期的Skyforger。Het Gelders Volkslied战鼓擂擂充满了压抑感,悲壮和豪情凝聚在犀角杯里,在短短的3分43秒内被我们品尝。

            11 在我认识Dikanda的时候我就down到了波兰乐队The Crazow Klezmer的专辑,相比Dikanda的欢快愉悦,The Crazow Klezmer的专辑唱腔很少,民族乐器里到处洋溢着一股小情调。我感觉他们更为folk。

            12 这是一张老专辑,如果不是把一张MTV的DVD拿到埃及蓝家里看,我还不知道我有Tristania的专辑。这首Libre是专辑的第一首,它展示了歌特金属乐队Tristania恐怖和嗜血的一面,其MTV拍的也是比较吓人。歌特金属乐队之所以能被更多的人喜爱和接受,因为她无论邪恶的多么离谱,旋律总是很正点。Tristania在编曲上下了不少功夫,我们可以去细细的品味里面的键盘和吉他。如果非要找到点什么缺点,只能说女声部分出现的太少了,要知道Tristania为国外杂志拍的照片里,漂亮的女主唱总是最显眼的。

            13 这张唱片不应该属于森林之外平庸的,混乱的世界。一旦走出绿色笼罩的范围,这张专辑便同其它音乐一样失去光彩。凯尔特金属领军乐队Cruachan实际上是一些深居简出的隐士,这张The Middle Kingdom的面世最大的功臣是歌迷:1995年Cruachan出版了第一张唱片后,由于Cruachan成员们认为写作和演出是自由的,不应该受到唱片公司的约束,所以他们主动谢绝了德国著名的Century Media Records唱片公司。而几年来无数歌迷写信给他们,要求他们出版专辑,所以Cruachan才不得不拿出The Middle Kingdom继续出风头。由于乐队的低调和漫不经心,Cruachan尽管是一支老乐队,但作品数量相对较少,不过只要出唱片,必是凯尔特金属唱片类的精品。

            14 西班牙维京乐队Runic的Last Days Of Aghrapur Part I Ambush就像一次童年幻想之旅,在我的记忆中很多国外儿童动画片里的主人公或是小妖怪小宝贝才叫Runic。力量、速度和旋律的结合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流,Runic可能是最易于接受的,他们会让你过足五分半的瘾。在Harrogath III - Scream Of The Western Lands碟评的末尾我想喘口气,从选歌、统一格式、统一音量,打包上传到两个网盘和cnn服务器,到挑选封面、处理、上传、排版以及写碟评,我已经用尽了四个小时,还差试听部分没有做。尽管两肩疼痛,但心情依旧高兴。就好比写一篇工作总结,一段时间的辛酸苦辣全都会爆发,之后则是欣慰和喜悦。在专辑的最后祝大家平安,无论发生了地震还是什么,哪怕是地球爆炸,我们也应该记得,是音乐把我们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了一起,我们都应彼此相爱,相互扶持。

  • 专辑名称:Unidentified
    乐队名称:Ensiferum
    国籍城市:Finland
    专辑风格:Viking Metal

    Tracklist:
    01. Breaking The Law (Judas Priest Cover)
    02. Maanviljeliijan Multihuipennus
    03. Memory
    04. Naita Polkuja Tallaan
    05. Vappusima

            圣剑的歌迷挖掘乐队的bootleg丝毫不比Nirvana的fans差,五首歌并且堂而皇之的标明“未经确认”便由热心的波兰歌迷们提供共享。不过其中“的Breaking The Law”已经做为2004年的Tale of Revenge (Single)里的一曲而面世,所以其它几首歌的被猜测程度要大打折扣。第二首“Maanviljeliijan Multihuipennus”难听到要死,但死嗓依稀可辨是Jari,伴唱也许是Markus。“Memory”则是标准的Ensiferum旋律,并且音质同录音室版本一样的好,如果你熟悉Jari的标志性死嗓,那么辨别主唱是不是他应该很简单,但过于豪华的吉他solo让这首歌再次扑朔迷离。后面两首奇怪的“Naita polkuja tallaan”和“Vappusima”如果说是Ensiferum的早期作品,估计cnEnsiferum的站长埃及蓝同学和资深歌迷DR同学都不会相信的。尤其是“Vappusima”简直是德国的黑鞭击,让我无言以对。所以,这张bootleg的却要打上“未经确认”的标签。

  • 专辑名称:The Pagan Prosperity
    乐队歌手:Old man's child
    国籍城市:Norway
    音乐风格:Melodic Black

            尽管《The Pagan Prosperity》这张专辑距离今天有十一年之久,但old man's child独树一帜的风格的却可以让听众驻足。五年前我还住在工体,还在听碎瓜和山羊皮,由于受到old man's child邪恶封面设计的指引,买了《In Defiance Of Existence》的盗版碟,当天还丢了我最爱的变速山地车让我至今耿耿于怀。那个时候我比较热衷于Dimmu Borgir,所以对风格较为相似的old man's child似乎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邪恶的却不是他的本分,所以在领教之后自然而然的改投其它阵营。当我在地铁一号线里将《The Pagan Prosperity》完整的听了一遍后,我便认定这是一张值得推荐的作品,别人都说乐队成立之初由于人员不固定,风格也不固定,加上由于知名度问题没找到合适的大公司签约,所以专辑并非好听。《The Pagan Prosperity》浓郁的邪恶感在速度和旋律的衬托下,造就了一张感觉上很古典的黑金属,凄厉的嗓音和鞭击节奏的结合格外奇异,同今天我们听到的自杀黑原始黑遍布黑色阵营完全不配套。其实复古本来就是一种新鲜感,有的时候需要追求一下十年前曾经耽误或遗忘的东西,那种心情和一小部分70年代的人今天再到淘宝上挖蛤蟆镜、海魂衫和回力球鞋的感受完全相同。